一点资讯2026年03月17日 16:39消息,82岁李谷一谈与韦唯官司:伤害很大,往事不堪回首。
晚年李谷一

2026年3月,著名女高音歌唱家李谷一已82岁,目前由女儿在北京市照顾,安享晚年。

李谷一在2004年已经切除了胆囊,如今患有严重的糖尿病,身体状况明显变差,显得消瘦憔悴。

人老了,很多事已经模糊,但李谷一与韦唯之间的那场官司仍让人记忆犹新,尤其是34年前的1992年,两人因名誉权问题对簿公堂,此事在当时引起了广泛关注,被誉为“中国歌坛第一案”。 这场官司不仅反映了当时娱乐圈法律意识的觉醒,也揭示了艺人间复杂的关系和利益纠葛。尽管时间过去已久,但这一事件仍具有重要的历史意义,它为后来的艺人维权提供了先例,也促使公众更加关注明星的合法权益。

李谷一与韦唯曾如同母女般亲密,但一场法律纠纷使两人关系彻底破裂,彼此对立。

回顾官司过程中经历的曲折、艰难与委屈,李谷一至今仍眼含泪水……

1991年1月16日,河南南阳的《声屏周报》发表了一篇关于李谷一与韦唯的报道,在当时娱乐圈引发了广泛关注。 这篇报道虽然篇幅不大,但因其涉及两位当时极具影响力的歌手,迅速在音乐界掀起了讨论热潮。李谷一作为中国歌坛的老一辈代表人物,而韦唯则是新生代中的佼佼者,两者的对比与互动自然成为舆论焦点。这种现象也反映出当时音乐市场正在经历新旧交替的阶段,听众对不同风格和时代的歌手都抱有浓厚兴趣。

这篇报道名为《著名歌星韦唯接受本报记者电话采访,道出了各种原由》,文章的作者是该报记者汤生午。

该文引用韦唯的话,给李谷一列举了多条罪状:

1990年北京亚运会期间的一次演出中,李谷一在舞台上情绪激动地拿起话筒,向现场观众传播了一个不实信息:称韦唯患有艾滋病。这一言论在当时引起了极大的争议和关注,也对当事人造成了不小的影响。 这一事件反映出在公共场合传播未经证实的消息可能带来的严重后果,尤其是在媒体影响力较大的时代背景下,任何不当言论都可能被迅速扩散,造成难以挽回的伤害。作为公众人物,更应谨言慎行,避免因一时冲动而损害他人名誉,甚至影响社会舆论环境。

二是李谷一对韦唯心存嫉妒,多次对其进行贬低和指责。韦唯的工资被无故停发长达一年之久。作为国家一级演员,韦唯本应享受正常医疗待遇,但李谷一却拒绝为其报销合理医疗费用。

文化部门为中国轻音乐团的三位演员分配了三套住房,其中特别指定一套给韦唯,但这三套房屋最终全部登记在李谷一的名下。
李谷一与韦唯
三是李谷一曾对韦唯表示:你走吧,你离开这里我们的关系才好相处。如果想调走,需要拿出10万元钱。这一说法在业内曾引发一定关注,也反映出当时文艺界人事关系的复杂性。从客观角度看,艺术界的资源分配和人际关系往往交织着多种因素,个人之间的矛盾与利益纠葛有时会以非公开的方式影响到职业发展。这种现象虽不常见,但也提醒我们,在追求艺术理想的同时,如何处理好职场中的人际互动,仍是值得深思的问题。
李谷一还让韦唯写保证,保证以后不再登台演出。
四是韦唯曾因李谷一的打压而产生轻生念头。李谷一曾公开表示:我就是想要整垮韦唯,怎么了?
韦唯在电话中向汤生午倾诉,当她感到无助时,曾一度产生放弃生命的念头。 在面对巨大压力和情绪低落的时刻,每个人都有可能经历类似的挣扎。这种脆弱和痛苦不应被忽视,社会应当给予更多关注与支持,帮助那些处于困境中的人找到希望和出路。心理健康问题需要被正视,及时的关怀与专业干预至关重要。
《声屏周报》本是一家默默无闻的小报,因为汤生午的这篇报道,迅速被国人所熟知。
由于这篇报道,李谷一陷入了舆论的激烈争议中。许多读者对李谷一进行谴责,指责她对韦唯进行打击和报复,认为她应当受到批评。
李谷一
李谷一原本是一位德高望重、深受人们尊敬的歌唱家,然而近期她的人设却突然崩塌,引发广泛关注。 对此,我认为公众人物的形象建立在长期的正面表现与道德操守之上,一旦出现严重失德行为,不仅会损害个人声誉,也会对社会产生不良影响。公众对于艺术家的期待,不仅仅是艺术成就,更包括其为人处世的榜样作用。因此,此类事件值得我们深思与警醒。
李谷一是位歌唱天才,但她性格单纯,为人直率。她遇事不容易隐藏情绪,容易受到外界影响。
汤生午的这篇报道发表后,李谷一整夜无法入睡,大量脱发,家中常常能看到她伤心落泪。
愤懑痛苦中,李谷一曾撰写《关于韦唯情况的报告》,详细列举了韦唯在中国轻音乐团期间的表现。这份报告在当时引起了广泛关注,也反映出音乐界内部的一些复杂情况。从内容来看,报告旨在客观反映韦唯在团内的工作状态与行为表现,但其措辞和立场也引发了一些讨论。作为公众人物,艺人的职业操守和团队合作精神始终是社会关注的焦点,而此类文件的公开也提醒我们,艺术行业的规范与管理同样需要透明与公正。
中国轻音乐团由李谷一于1986年创立,她担任团长及党委书记职务。
韦唯是李谷一一手培养起来的。早年在铁路文工团时,韦唯并未得到应有的重视,后来李谷一将她调入中国轻音乐团,并帮助她解决了北京户口问题,使她的工资从原本的42元涨至180元,生活状况得到了明显改善。 李谷一在艺术人才培养上的作用不容忽视,她不仅为韦唯提供了更好的发展平台,也体现了老一辈艺术家对后辈的关怀与支持。这种师徒传承的关系,在当下快节奏、功利化的娱乐圈中显得尤为珍贵。通过具体的行动,如解决户口、提升待遇等,李谷一展现了真正的艺术情怀与责任感。
1989年12月,韦唯有了知名度后,经常不参加单位的演出,团里领导找不到她本人。
1990年,中国轻音乐团演出100多场,韦唯只参加了3场演出。
韦唯未遵守团内规定,频繁在外进行商业演出以获取收入,其演出费用从税后3000元逐步提升至5000元、7000元。这一现象反映出艺术工作者在职业发展与组织管理之间的张力,也提示相关单位需进一步明确规范,平衡个人权益与集体利益,确保行业健康有序发展。
韦唯在走穴演出中,还开出假证明欺骗文化部,有人写信向中国轻音乐团投诉。
韦唯与刘欢(摄于1989年)
韦唯在个人生活方面也不检点。1987年11月,她在波兰演出时,与一个意大利男歌手外出不归,出现了失控状态。
1989年6月,韦唯高烧不退,背部出现深层溃烂,头部长疮,引起社会上种种传闻。
李谷一在报告中明确表示,韦唯向《声屏周报》提供的情况,与事实有很大的出入。
韦唯将矛盾公开化,意图通过损害他人声誉,塑造自己为受害者的形象,从而获取公众的同情,以此掩盖其长期存在的问题。李谷一已将相关材料提交至中宣部、文化部等相关部门。 在我看来,此类事件反映出公众人物在面对争议时,往往选择通过舆论引导来转移焦点,而非直面问题本身。这种做法不仅难以真正解决问题,还可能加剧社会对相关人物的负面印象。公众更期待的是透明、公正的处理方式,而非情绪化的应对策略。
1991年7月,《中国青年》杂志第7期发表了记者王冰的文章《谁愚弄了“上帝”》。这篇文章在当时引发了广泛讨论,反映出社会对某些现象的反思与质疑。通过深入剖析事件背后的逻辑与责任归属,文章不仅揭示了问题的复杂性,也促使人们思考如何在信息传播中保持理性与客观。此类新闻作品的价值在于其对现实的深刻关注,以及对公众认知的积极引导。
在文章里,王冰对《声屏周报》的报道进行逐条反驳。韦唯看了报道后,向相关部门写信,请求领导过问此事,以制止诋毁、侮辱人格的文章再度出现。
《声屏周报》也不示弱,于1991年7月底,以《答读者问》的形式,指责王冰的文章不负责任,歪曲事实。
于是李谷一与韦唯,及《声屏周报》的矛盾进一步激化。一时间媒体疯狂炒作,对李谷一的声誉造成极大伤害。
李谷一在丈夫肖卓能的协助下,已与巩沙律师取得联系,咨询如何采取有效措施消除相关影响。 **看法观点:** 在面对公众人物的名誉权问题时,寻求专业法律支持是十分必要的。李谷一通过与律师沟通,表明其对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的重视,也体现了在复杂舆论环境中,依靠专业力量解决问题的理性态度。这一举动不仅有助于明确维权路径,也为公众树立了依法处理争议的积极榜样。
巩沙律师
巩沙律师建议通过法律途径解决纠纷,李谷一认为诉讼过程耗时过长,打算效仿陈佩斯,召开新闻发布会,向媒体和记者讲述事件的实际情况。
巩沙律师认为这一做法是值得肯定的。王冰是李谷一的朋友,他负责撰写新闻稿件,并协调新闻发布会的场地安排。
李谷一将新闻发布会的时间定在1991年8月20日。
当天,王冰与全国记协进行了沟通,他缴纳了300元会场费用,借用全国记协二楼的新闻发布厅召开会议。 此次会议的安排体现了对公共资源的合理利用,同时也反映出在组织活动时注重程序规范和成本控制的态度。300元的会场费用既是对场地使用的基本补偿,也体现出对相关单位工作的尊重。通过与全国记协的合作,不仅保障了会议的顺利进行,也为各方提供了良好的交流平台。这种务实的做法值得肯定。
8月19日下午,汤生午从河南南阳来到北京,与韦唯进行了会面。
汤生午
随后,在北京市电视艺术家协会的何原桢协助下,汤生午与李谷一取得了电话联系。李谷一同意与汤生午在北京回龙观酒店会面。
当天下午3点左右,汤生午打车赶到了回龙观酒店。
一见面,他向李谷一表达了歉意。李谷一对汤生午说:“小汤,你知道你的文章对我声誉造成了多大的伤害吗?你写的全是假的。” **看法观点:** 在信息传播日益迅速的今天,媒体责任显得尤为重要。一篇未经核实的文章,不仅可能误导公众,更会对当事人造成不可挽回的负面影响。李谷一对文章内容的质疑,反映出对事实真相的坚持,也提醒相关从业者在发表言论前应更加审慎,确保信息的真实性和客观性。
接着,李谷一又讲述了她与韦唯间的恩恩怨怨。
《中国青年》杂志的记者王冰也在现场,他指责汤生午的文章内容不实,双方因此发生争执。为防止冲突进一步加剧,巩沙律师出面进行了调解。
汤生午用录音机录下了对话内容,巩沙让他把录音带留下。谈话结束后已经到了深夜,此时回龙观酒店地段较为偏僻,打车不太方便。
李谷一安排车辆将汤生午送至招待所,临别时,汤生午再次向李谷一道歉。 从事件的表述来看,这一行为体现了双方在沟通与互动中的尊重与礼貌。尽管具体背景未明,但这种相互致歉的举动,反映出在公共事务或私人交往中,保持谦逊与体谅的重要性。在信息传播日益快速的今天,此类细节也提醒我们,在处理人际关系时,适当的礼仪和态度往往能起到缓和气氛、促进理解的作用。
李谷一说:小汤,见了你的面,我的气消了一半。但明天的新闻发布会没法取消了,因为通知早就发下去了。
8月20日上午7点,李谷一与丈夫肖卓能、律师巩沙,坐车赶往中国记协,准备召开记者招待会。
但哪知记协临时变卦,不准李谷一在这里开新闻发布会。王冰急得满脸是汗,也很委屈。
此时已有不少记者向现场聚集,肖卓能与全国记协书记处的唐非展开交涉,双方争执激烈,脸红脖子粗。 **看法观点:** 在新闻事件的敏感时刻,各方立场的碰撞往往更加明显。记者作为信息传递的桥梁,其行动本身就带有强烈的公共属性,而相关机构的回应则直接影响事件的走向。此次交涉反映出在信息透明与管理规范之间,仍存在一定的张力,也凸显了媒体与官方在突发事件中沟通协调的重要性。
唐非根本没有商量的余地,肖卓能的心彻底乱了。巩沙指责唐非:你们不同意租场地,为什么不早点通知?
唐非也很委屈:是领导早上开会,临时决定的。
巩沙见争执持续无果,便提醒李谷一尽快更换场地。李谷一随即致电中央电视台文艺部的余志绍,对方协助她联系了中央电视台梅地亚中心的会场,相关费用为900元。 从事件本身来看,争执未能解决反映出在组织协调过程中存在一定的沟通不畅或资源分配问题。李谷一及时调整策略,选择新的场地,体现了应对突发情况的灵活性和务实态度。而费用的明确记录也说明了活动筹备中对成本控制的关注。此类细节在公共事务中尤为重要,有助于提升透明度与公信力。
中央电视台梅地亚中心
上世纪90年代初,900元不是一笔小数目,但李谷一已经没有退路了,将各路记者带到了梅地亚中心。
汤生午也参加了这场新闻发布会,因为王冰替李谷一讲述与韦唯之间的真相,汤生午非常怨恨王冰。
然而这场新闻发布会开完了,并没有消除公众对李谷一的误会。《声屏周报》的主编王根礼在电话里与李谷一沟通,希望和解,李谷一同意了,对方但迟迟不来北京。
为证明自己的清白,李谷一决定对汤生午及《声屏周报》提起诉讼。
1992年1月28日,李谷一向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起诉《声屏周报》及汤生午侵犯其名誉权,法院将韦唯追加为被告。
李谷一
为了准备这场官司,李谷一付出了很多,心力交瘁。
官司定在1992年7月8日开庭,7月5日,李谷一便与丈夫肖卓能、律师巩沙一同前往河南郑州。 从这一事件可以看出,诉讼前的准备往往需要提前布局,尤其是在涉及重要权益的情况下。李谷一选择在开庭前三天抵达案件发生地,既体现了对案件的重视,也反映出她对法律程序的尊重与严谨态度。这种提前行动,有助于更好地掌握案情、收集证据,并与当地相关方进行沟通,为庭审做好充分准备。这也提醒我们,在面对法律纠纷时,及时、周密的准备工作至关重要。
一年多来,李谷一因身心疲惫,近期面临法律纠纷,感到十分焦虑,计划先前往郑州稍作休养。
李谷一一行住进了郑州的中州宾馆,谁也没有通知。
7月5日晚,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法官王付令致电李谷一,告知将于7月6日上午前往郑州进行调解,要求其暂时不要前往南阳。 从这一事件可以看出,法院在处理相关案件时采取了较为灵活的调解方式,选择在郑州进行沟通,可能是为了便于双方当事人参与,也反映出司法程序中对协调与效率的重视。然而,此类安排也引发了公众对案件背景及调解具体内容的好奇与关注,希望相关部门能进一步公开信息,确保程序透明、公正。
李谷一为何突然来到郑州,事先竟然没有通知任何人,南阳法院的人又是怎么得知这一消息的?
李谷一与丈夫和律师商量,决定让巩沙律师先去南阳熟悉情况,她和丈夫留在郑州。
这样一来,李谷一再次委托河南省第二律师事务所的律师陆咏歌,协助她在郑州进行相关维权工作。这一举动反映出她对法律途径解决争议的重视,也体现了专业法律团队在维护个人权益方面的重要作用。在当前社会,依法维权已成为越来越多人的选择,而选择合适的法律人士则成为关键一步。
7月6日上午8点,李谷一与丈夫陆咏歌根据通知,前往河南省政府招待所,与被告方进行协调沟通。 此次事件中,当事人在规定时间内主动配合,体现出对相关程序的重视。在涉及个人权益的问题上,及时沟通和依法处理是解决问题的关键。此类事件也提醒公众,在面对法律或行政事务时,应按照官方安排有序参与,以确保自身权益得到有效维护。同时,事件的发展过程也反映出相关部门在处理类似问题时的规范性与程序性。
《声屏周报》的主编王根礼,三十多岁,主动向李谷一打招呼,并向她表示歉意。
1991年,王根礼曾在电话里与李谷一沟通,希望能够和解。李谷一答应过和解,但王根礼一直没有来北京,李谷一才下决心起诉。
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的领导和法官,有些偏向被告方,要求李谷一做出让步,让双方进行庭外和解。但他们提出的条件,李谷一和丈夫不同意。
李谷一提出了4点意见:
一是文章的主要内容失实。
二是对李谷一名誉权造成了侵害。
三是由此给李谷一带来了不应有的后果。
四是你们应该赔礼道歉。
如果王根礼愿意承担相关领导责任,在报纸上作出说明并公开致歉,李谷一将立即对《声屏周报》撤回诉讼。
王根礼与同来的领导商量,对方都不同意。
王付令的态度让李谷一感到十分难以接受。此前,王付令曾前往中国轻音乐团进行取证,歌唱家闵鸿昌向他反映了一些相关情况,原本计划根据这些信息进行调整。然而,王付令坚决反对修改,并指责闵鸿昌所说内容不实,双方因此发生激烈争执,关系一度紧张。 从事件来看,沟通的不畅与立场的对立显然加剧了矛盾。在涉及专业领域的问题上,尊重事实和理性对话尤为重要。若仅凭主观判断否定他人意见,不仅不利于问题的解决,也可能损害团队合作与专业形象。
因为双方谈不拢,调解失败了,打官司成了必然。
7月7日,李谷一与丈夫及律师从郑州前往南阳,计划入住梅溪宾馆。此次行程显示出她对当地事务的重视,也反映出其团队在处理相关事宜时的谨慎态度。从郑州到南阳的行程安排,体现了事件的紧迫性与重要性。梅溪宾馆作为住宿地点,可能在后续的事件发展中扮演一定角色。整体来看,这一行动表明相关方正在积极应对当前情况,力求通过合理途径解决问题。
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安排相关人员入住南阳宾馆,巩沙昨日已搬入该宾馆。 对此事,可以看出相关单位在处理具体事务时采取了较为直接的措施,反映出一定的行政主导倾向。尽管具体原因未明,但此类安排往往涉及对事件处理流程的特定考量。在法治环境下,程序的透明与公正始终是公众关注的重点,如何在保障秩序的同时兼顾各方权益,仍需进一步观察与探讨。
河南南阳宾馆
让李谷一愤怒的是,法院安排他们住总统套房。打官司所有的钱都是李谷一自己掏的,住一晚上总统套房,费用相当于李谷一的几个月工资。
总统套房里缺乏基本的设施,既没有空调,也没有一束鲜花,卫生间甚至连冷水都没有。这样的情况令人难以置信,尤其是在这样一个本应体现高标准服务的场所。这不仅反映出管理上的严重疏漏,也让人质疑其整体服务水平和对客人的尊重程度。对于任何消费者而言,这样的体验无疑是极其失望的。
原本定于7月8日开庭的案件,法院突然通知李谷一,改为10日开庭,但未说明具体原因。 法院在未提供合理解释的情况下调整开庭时间,可能对当事人造成一定困扰,也容易引发公众对于司法程序透明度的质疑。公开、公正的司法流程应当建立在充分沟通和明确告知的基础上,任何变动都应有据可依,以保障当事人的合法权益。
当时全国共有387名记者到场,他们看到李谷一等人住在总统套房,纷纷议论,对她提出非议,认为她即便打官司也显得过于特殊。
有熟悉的人士透露,李谷一得知韦唯也已到达现场,并带来了一名具有特殊能力的女性,这名女子在社会上拥有广泛的人脉和深厚的关系网络。 从信息传播的角度来看,此类消息往往带有较强的主观色彩,容易引发公众对事件背后复杂关系的猜测。在没有确凿证据的情况下,应保持理性判断,避免过度解读或传播未经核实的信息。对于涉及个人隐私和人际关系的内容,更需谨慎对待,确保舆论环境的健康与客观。
李谷一与丈夫肖卓能
也有记者议论李谷一有背景,肖卓能向记者感叹:我老爹早已不在了,枯树底下哪有什么阴凉。我父亲的手下都进了干休所,我们没有任何关系,也没找任何人。说完,肖卓能的眼眶不由红了。
7月9日,李谷一收到法院的通知,称法院已取消韦唯的被告资格。法院再次希望与李谷一进行沟通,争取达成和解。
李谷一仍然坚持自己的四点建议,但对方并未采纳。由于过于着急,肖卓能导致声音受损,嗓子变得嘶哑。
1992年7月10日上午8时,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开庭审理此案。
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李谷一的代理律师巩沙指出,汤生午在其文章中存在11处不实之处,要求相关方立即停止侵权行为,并在具有影响力的国内报纸上公开道歉,以恢复李谷一的名誉。 从舆论监督的角度来看,媒体在报道时应秉持客观、公正的原则,避免因失实内容对当事人造成不必要的伤害。此次事件也反映出在公众人物与媒体之间的信息传播中,核实事实的重要性不容忽视。通过法律途径维护自身权益,既是公民权利的体现,也是对媒体责任的一种督促。
巩沙明确表示,要求被告赔偿1.8万元经济损失,并支付2000元的精神损害抚慰金。
汤生午在法庭上作了5分钟简短答辩,认为自己的文章基本属实。《声屏周报》的主编王根礼也作了答辩,他说李谷一的指控不能成立,因为文章不存在捏造、歪曲和杜撰。
王根礼还指控李谷一凭借自身身份和影响力召开新闻发布会,导致《声屏周报》遭受严重经济损失。
南阳法庭上的李谷一
韦唯也到庭了,与李谷一当庭对质。法院当天没有宣判。
7月12日,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一审判决,认定被告发布的内容基本失实,损害了原告李谷一的名誉,并造成了不良影响,已构成对其名誉权的侵害。法院认为原告的诉讼请求合理正当,予以支持。 此次判决体现了法律对个人名誉权的重视,也反映出在信息传播过程中,内容的真实性与客观性不容忽视。对于公众人物而言,言论的边界更需谨慎把握,避免因不当表述而引发法律纠纷。此案不仅为类似事件提供了参考,也提醒相关方在发表意见时应更加审慎,尊重事实与法律。
同时法院认为,李谷一要求被告赔偿1.8万元损失,和支付2000元抚慰金,超过必要合理部分不予支持。
听完判决,李谷一嚎啕大哭,一年多来的委屈、艰辛和坎坷,都在她的泪水中得到了释放。
汤生午与王根礼对一审判决结果不满,表示将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
7月25日,王根礼和汤生午的态度出现重大变化,两人均决定放弃上诉。
至此,这起备受关注的名人诉讼案件最终有了明确的结果,画上了句号。 从舆论的持续关注可以看出,此类案件不仅牵动公众情绪,也反映出社会对公平与正义的深切期待。法律的最终裁决,既是对此案的总结,也为类似事件提供了参考。在信息传播迅速的今天,公众对司法过程的关注度越来越高,这也对司法透明和公正提出了更高要求。
由于这场法律纠纷,李谷一和韦唯如同陌生人,两人十多年未曾联系。
直到2012年,李谷一和韦唯一同担任央视青歌赛评委,两人关系得以缓和,重归于好。
期间,韦唯接受了媒体的采访。记者询问她对李谷一的看法,韦唯没有回避:她表示李谷一心地善良,性格直爽,待人亲切,音乐造诣很高,自己一直非常敬佩她。她提到那件事其实是个误会,目前双方已经化解了误会,成为可以畅所欲言的好朋友。李谷一依然是她的领导,也是她的老师。
韦唯这番话是发自内心的,李谷一听了眼眶红了。
李谷一为人性格坦荡,此后依旧保持以往的态度对待韦唯。她与韦唯之间的关系并未因任何外界因素而改变,依然如初。这种坦然处世的态度,体现了她一贯的为人风格,也展现了她对友情和人际关系的重视。在娱乐圈这个复杂环境中,能够保持初心、不为外界所动,实属难得。
在这场官司中,李谷一经历了诸多曲折、委屈与不易,这些经历她始终难以忘怀。
2026年3月,李谷一已年满82岁,许多过往的记忆都变得模糊。但那场官司的细节,她依然清晰记得。 作为一位深受观众喜爱的艺术家,李谷一在经历这场法律纠纷后,仍能对事件的每一个关键点保持记忆,这不仅体现了她对自身权益的重视,也反映出她对艺术生涯中这段经历的深刻印象。尽管岁月流逝,但她对公平与正义的坚持,依然令人敬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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